他想起来了,曾经看到过一个故事,一个强盗为了匿藏宝贝将小骆驼杀死,和宝贝一起埋在了荒山野岭。当他需要了再牵着母骆驼去找,一准儿找到。
赵晓兵说大概是他们要在看不见的时候袭击渡口,他说骆驼,特别是老骆驼能认路,就像老马识途一样。
是不是在晚上也认得路他就不晓得了,他叫用军网提醒沿线的守备团加强明暗哨的设置,防备敌人偷袭。
莹莹说北蛮愈来愈精明,啥子下三滥的办法都用上了。
赵晓兵说这叫困兽犹斗,不管他来东南西北风,我自巍然不动。任凭风吹雨打。
他给小叶说沿线的防御也不能大意,一定要注意抵近侦察,掌握一手情报。
次日,赵晓兵出发,前往延安府。
莹莹说有李将军他们在前面就行了,还要去涉险?
赵晓兵说是去延安,还没有去麟州,人家还在九原,头顶上呢。
一路疾奔,三天时间他就进了延安城。前线传来的情报是敌人越聚越多,一直没有撤退的迹象。
窝阔台是要干啥子?
麻麻得,打就打嘛,在那里喝西北风爽哦。赵晓兵在火炉边上打盹,心神不宁的总觉得哪里不对。
不是因为新宋的骑兵不足,他都要下令主动出击了。这样长期对持,处于高度紧张的临战状态,将士们很容易产生疲劳感。
最终出现麻痹大意失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