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祥学着他揭开茶碗盖,吹了吹泡子,开始品茶。
稍息,他问张祥所来何事?
张祥给赵晓兵讲,原本以为去了临安能做点事的,没想到朝廷说没就没了,此翻前来投靠,还请二哥收留。
赵晓兵说都是自家兄弟,既来之则安之,要他无需客气。
当年凤州大战的时候大家还在一条战壕里摸爬滚打,生死与共呢。彼时,张祥已是都统,率万人驻守仙人关,级别好像比他还高呢。
只是不料跟了赵言呐赵大人去临安,却落得个如此下场。
“都是兄弟,有何打算,但说无妨。”赵晓兵问他。
张祥犹豫了一下说道“赵大人于我有嗯,还望二哥眷顾,至于某,一介莽夫,只需有个去处讨口饭吃。”
赵晓兵说“局面尚不至于此嘛,何必如此悲观。张兄如何打算,继续带兵还是其他?”
“但凭二哥作主。”
“哦,晓得了。赵大人回来了?有何难处。”
“制置司尚有安置,生活无虑,往后还请二哥照顾着。”
“哦,那是自然,兄弟我都记住了。”张祥见目的达到,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