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将铜炉小火锅烧好送了进来,赵晓兵开始给他儿子找瘦肉,烫好了喂他吃。
娜仁在边上看的嫉妒了,也要他喂,赵晓兵就这边喂过去,那边喂过来的忙来忙去,不亦乐乎。
赵晓兵把泡馍放进羊肉汤里片刻,夹起来在嘴唇边试了试温度再送到孩子嘴上让他吃。
慢慢地和孩子熟了,听着孩子左一个爸爸,右一个爸爸的叫,他好开森,哭了起来。
这世道真他妈的着弄人啊,两口子居然在敌我两个水火不容的阵营里。
跟着,娜仁也哭了。
他们都知道不可能在一起的,还是随心所欲地走到今天,回不了头。
赵晓兵抚摸着娜仁的脸庞说“回去给他们讲,退出河套我五年内不攻,若是维持现状也可,若要来犯,我一只蚂蚁都不放走了。他们可以去其他地方随便打,我也不会出那崤函古道,何必来我这里自找不快。”
“二哥可知道大汗有多少兵马?真的就不怕?”娜仁很关切地问他。
他说“当年,我五千人就敢打五万?如今,我已经有了十万兵,你说为夫的还怕不怕。”
娜仁笑眯眯地看着他,赵晓兵觉得她应该是在欣赏他男人的自信吧。
她问“晚上我睡这里,儿子呢?”
“儿子和我们一起睡。”他说。
“我难得来一次呢。”
赵晓兵懂她的意思,指了指隔壁说“那就睡隔壁吧,和你丫鬟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