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小哥还是蛮喜欢娇儿的嘛。”玉娇她娘言语中带着欢喜地说道。
“往事已也,不提这些。”
赵晓兵送她到院子里上了马车,她说还有两个人要接。
赵晓兵当然知道她不可能一人来此,不然,他咋会叫朝清安排两辆马车同行?。
看着马车从旁边小门出去,他回到厅内,拆开锦囊,里面却是一张女子使用的莲花罗帕。
赵晓兵再看那上面用蝇头小楷写就的诗句,却是诗经里的一首《蒹葭》。
他手握着罗帕,搜索着脑子里残存的记忆,一边傻笑一边摇头。
而他刚才写给玉娇的,正是他在后世看过的一本小说中主人翁书就的百字令
飘飘眷侣,算茫茫人海,友朋知否?
剑匣诗囊长作伴,踏破晚风朝露,长啸穿云,
高歌散雾,孤雁来还去。
朋鸥社燕,雪泥鸿爪无据。
云山梦影模糊,乳燕寻巢,又晃重帘阻。
露白霞苍肠断句,却倩何人传语?
蕉桐独抱,霓裳洗谱,望断天涯路。
素娥青女,仙踪甚日重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