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霞说全都分回来了,但犍为的新任县令有意见,觉得新军分的太多了,现在又没有县里驻扎。
呵呵,这人只看表面,居然说新军没有在县里驻兵了。
他知道,这样的问题肯定会接踵而来的。
随着经济发展,新的企业,商品不断增加,税收越多,反差越大,肯定会有各式各样的想法。
麻麻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来就来吧。
他坚信,车到山前必有路。
几个人在坝上简单吃了点东西开始回去,彩霞进了他的马车就倒在怀里,赵晓兵也不说话,就那样抱着一直走下去,直到进了何曙光的酒厂下车。
赵晓兵问子文“老婆大人,是要启发孩子们喝酒吗?”
“啊,吃酒要从孩子抓起,不是你说的嘛。”
“我哪时候说过哦。”赵晓兵呵呵呵笑了。
何曙光拿来一小坛酒和一碟黄豆,两人去茅亭坐下,他举起坛子,尝了一口,感觉酱香味儿更正了。
“师傅想去那边酿酒了?仁怀堡那边可是才平定下来呢。”
何曙光说“其实老夫便在仁怀长大,不及弱冠到的泸州做工。”
赵晓兵明白了他的意思。
又喝了两口才说“若要回去,便给夫人言。那里有个地方名四方井,据说亦出泉水,用它酿此酒正好。”
他边说边将彩霞、子文叫过来做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