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厉害呐,短短两月便将那些个土匪剿灭,这在犍为从未有过。”县令说道。
“都是有大伯为小子撑腰嘛。”
“老夫却只许你总都头的虚位,别无其他。”
“小子但为黎民百姓平安,无升官发财之意也”
“小小年纪,有如此胆识,老夫佩服了。”
“大伯夸奖,就做点琐碎事而已。”
“此次剿匪,县衙获利颇丰,哥儿亦有斩获?”
赵晓兵一听,知道重点来了。小心看着县令答道“小子定然知道瞒不过大伯,十余匹马,些许银钱,据为新军所用也。”
“老夫料哥儿不贪财。那五通之盐井,哥儿如何处之?”
“此乃通匪之物,罚没当由大人做主。小子只派人看护着,未动一草一木。”赵晓兵回答道。
“哦。如此,交于哥儿重开盐井如何?”县令一脸轻松地看着赵晓兵道。原来,县令是担心他将盐井据为私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