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此乃修行佳处也。”赵晓兵说道。
“既是佳处?哥哥来修且不美哉。”陈吉林说完提起茶壶又重重的放下。
感情他不满这山沟的清苦生活和赵晓兵斗气了。
“小哥哥不如跟赵衙内做事去,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何乐而不为。”易山在边上打起了圆场。
陈吉林马上兴奋起来道“果真?大善。得问过俺爹。”马上起身朝北边一间茅屋跑去。
过了一阵,陈吉林和一位健硕的老者走了过来,一看就是个武林高手,赵晓兵立马带着众兄弟施礼。
礼毕,老者问道“小哥欲带吾儿做何等大事?”
赵晓兵答道“惊扰师傅,十分惶恐。如今北蛮连年犯境,害吾大宋步履维艰,民生凋敝,小子欲在此地垦荒已安置流民,发展手工蓄力,他日替朝廷分忧也。”
话刚说完,那老者精芒一现即收,接过陈吉林递去的茶碗喝了一口,漫不经心地说道“小哥哥报国之心某佩服,然我等屁民,力弱势微,朝廷又重文轻武,投降称臣之声不绝,且能螳螂挡车?”
“纵是如此,总得一式,如若苟且,他日北蛮过境,岂不成待宰羔羊?”
老人又喝了一口茶,陷入长考,片刻又慈祥地看了看陈吉林说道“就让你两兄弟跟着小哥去吧。”陈吉林见他老汉儿允了,好不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