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还是没得一个准信儿。问谁都说这种事不归自己管,推她去找别人。她把管事儿的都问一遍,还是啥都没问出来,那她干脆去堵早前被她“折磨”过的李老师,李老师有些怕她,含含糊糊的说是暑假乡里会招人,让她别着急。
瞧他话说的这么含糊,这人能不能招到还两说呢。
说实话,春阳有些打退堂鼓。
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不在这个位置上永远体会不到这种难。
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接好刘校长的担子,如果她做的不够好,对不起刘校长对她的信任不说,更对不起村里这些孩子纯粹的期待。
春阳满腔心事,终于等到知恩回来,一股脑的全都说给他。
俩人现在找了一个新的约会地点——大河边的杨树林!
远是远了点儿,知恩可以骑自行车带她去,也挺有情调的。
既然是跟情调挂钩,那就肯定不是春阳找的地方。
一开始知恩说以后来这儿说话的时候春阳还挺不乐意呢,嫌远嫌费事,实在没地方说就传纸条,写下来偷偷传阅总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