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从后视镜里看了坐在后座、还有些提防着的南门莉。胡天以为南门莉会问什么,但她没有问。
想了想,胡天对女儿说,“平常我没注意,你直呼你老叔名字,是不是感到没太有礼貌?”
胡池姬没所谓地说,“和他们外族裔学的,他们之间不就是都提名道姓的嘛。”
这倒是真的,外族裔的小孩叫他爷爷,有时都叫名和姓,顶多加一个“老”字。胡池姬叫她叔叔的名字,和她叔叔叫她“姬”,是一个道理,都是受外族裔的影响,原本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胡天又看了妻子一眼,他以为妻子会听到女儿的话,反思她在电竞厅门前和自己说的话。可是,妻子没有,她的两只手还是死死地抓住车门上边的抓手,想往下边看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胡天打转方向盘,做外回环,车子向外边倾斜着,妻子的身体斜向外侧,最少有15度角,妻子“啊啊”地叫起来,她惊恐、愤怒地对丈夫胡天嚷道,“你小心驾驶!”
胡天嘟囔着说,“你小心乘坐就是了。”
胡池姬看着她妈吓得那个样子,拍手打脚地“咯咯”笑了起来。
南门莉不是好眼睛看了女儿一眼。女儿一愣神儿,凑过来,到她爸爸耳边说,“爸爸爸,你别吓唬我妈了,我妈的脸都变色了。”
胡天摆平了车体向西南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