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华。张熹,你的一身儒家绝学,是谁教给你的?”
虽然如今的天下是太平盛世,儒家学说再次占据了王朝的主流地位,不过张熹从小听多了人们对于他的挖苦和嘲讽,所以华丰大师的一句绝学让他对于僧人的态度好转了不少,说到自己的学问,一向腼腆的孩子有了些自信,微微挺直了腰板,一字一句道“我父亲教的。”
僧人点点头,继续问道“你父亲是谁?”
“张继,一个无名书生而已。”虽然父亲的地位并不高,不过孩子在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
但是听到张继两个字的华丰大师却是明显身躯微震。
然后向来心境古井不波的僧人语速变快了一些,“那个给姑苏寒风寺留下千古佳句的人是你爹?”
张继却是在寒风寺后面的和尚泛舟时吟诵过一首七言,不过那是他抒发心中郁结的诗句,而且也没有得到任何名家的认可,所以当千古佳句四个字从僧人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连张熹都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看到僧人热烈的眼神,孩子在仔细编排了一下自己的语言之后才说道“爹确实给寒风寺留下过一首诗。”
僧人突然开怀大笑,再看向张熹的时候,就是一脸恍然的表情。
难怪张熹身上儒气之盛是他生平仅见,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张熹,我和你爹曾经有过一段交情,所以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同样可以教你佛门的心法,佛儒兼修,才不浪费你的奇佳根骨。
不料这个死心眼的孩子坚定摇头,“我爹说过,想要成事,必须坚定目标,然后坚持下去,三心二意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