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李义痛快回答后,转身去那些瓶罐玻璃容器之间翻寻。
路纪言擦了擦前额上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汗珠,转过身即严肃起来,他郑重地对林舒文说“把外套脱掉!能不穿就尽量不要穿。”
说完这句话,明显察觉到路纪言的脸直接从脖子红到了耳根,他却故作镇定,表情依旧严肃,目光却闪烁不停。
林舒文迟疑了片刻,用不解的眼神看着他,抓紧衣领一动不动,似是不愿意听他的话。脱了外套,宽大t恤,里面虽然不至于只剩一件b杯文胸,但是贴身那件掩饰文胸痕迹的吊带背心可是非常紧切地贴在她身上。那样的话,她里面什么样几乎就要被一览无遗……
虽然她性格孤僻,留短发,打耳洞,大踏步,走路带风,男孩子气,去网吧,一个人走夜路,表面上什么都不在乎,可是她终归是个传统的女孩子,心里保守从不会张扬。夏天穿的衣服露两只胳膊就已经是上限,如今要她脱成那样她估计会说出那句死也不依来。
“你不要误会,医者以救死扶伤为己任,他们眼里伤者没有男女之分,你不用想太多。而且,我让你脱衣服是为了方便取穴,你那么瘦,藏在衣服里,我怎么可能知道每个穴位具体位置在哪?对于你来说,现在的每一秒都很宝贵,越往后推迟一分,你的身体就会因为淤堵的废血受害一分,我不想再多解释,你应该知道利弊。”
一旁拿出几个瓶子并列放在桌子上的李义也插上一句“放心,小言这孩子很稳重,他知道轻重!”
“还差两味药,我去采,你开始吧!通完穴后药就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