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回头正对路纪言,眼里说不清的意味。
“小言,这次你来,我在旁指点。”
路纪言一听,神色大失,赶忙拒绝。
“师父,不可以,我还没有实践过……”
“我会在一旁指导,你不用怕。那些年为了你弟弟你主修的就是脏腑,穴位经脉篇你也早已背得滚瓜烂熟,手法你也早已铭记于心了不是,你还顾虑什么?”
路纪言一时无语,他很想拒绝让李义亲自动手来确保万无一失,却因一直以来言听计从,从不反驳的习惯不知该如何婉拒。
“好吧!我尽力。”
路纪言此时不敢正视林舒文,手心里开始渗出汗水。
夏晨音死后,他学医的路上就失去了动力,本着在国外顶尖医院的大好前程不要,却回国转了文科院校的做法简直让他国外不知情的校友们大跌眼镜,百思不得其解。他却自始至终低埋着头,至出了校园都未向他不知情的导师和同僚做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