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走进锦风,伸出手抑住了他的脖子,仰天苦笑几声,想到自己生死未卜的爱人,她的眼中又增添了几分凄楚。
再次收回目光,看向锦风时,林舒文不由得为之一怔,木讷了几秒,她看到了锦风脖子间那条熟悉的项链。
楚明成这个最前方的观众也开始好奇,这个要取锦风性命的美艳女子此刻究竟因为什么原因,竟然对他脖子间的东西看得如此入迷。但是大部分观众都只是期待后的发展,并没有过多疑问。
一时间,林舒文脑袋里铺天盖地钻进的都是有关夏晨音的记忆。这是她的软肋,是她永不可以在人前提起的秘密记忆。
因为,一想起夏晨音,她的心就会蹦发出无限哀伤,她的泪水就会决堤。
但是,意志清醒的她,明白她正在做什么,所以极力压制住眼中汹涌的泪水,想把自己拉回现实。
可是,再怎么压制,那种心酸难过,仍旧腐蚀着她的周身。
睫毛轻轻一动,一滴饱满的泪从她早已蓄满清澈潭水的深邃眼中跌落出来。
路纪言清楚地看到了这一幕,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的吃惊,更多的像是一种得意或者快意,抑或是一种报复的笑。林舒文再一定睛,盯着面容异常平静,一丝浅笑的路纪言,眼里除了泪还有不能说出口的为什么。
林舒文,你自己做过的事,这是才有了点后悔的心?你逃了这么多年,你逃得过你的良心吗?
路纪言心里恨恨地想。
努力拾回四散的思绪,林舒文缓慢动了嘴角,念起了台词。
“好人?我夫君又何尝不是个好人。他是世间唯一一个真心待我的人,当我还是个弱不禁风受人欺负的小花妖时,是他的到来给我点亮了一片光明,让我知道了这世界不光有黑暗,还有绚丽缤纷的颜色。”
原本不是很煽情的词,林舒文一出口,竟然带着一丝哭腔,音调里还夹杂着颤音。她说的每一句话,被领口下袖珍麦放大,观众听得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