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青点头,含着泪道“伯伯,我现在只有我哥哥了,您一定要救好他,您救好他,小翠在你这里当一个粗使丫头,也是愿意的。”
她方才听华大夫叫自己的妻子翠屏,便借了后者的一个‘翠’字,好拉近距离。
果然,华大夫看着她的目光柔和了些。
“你的父”
华大夫说到一半,打住没有继续。
流民流民,多得是这样没有父母的孩子,要是自己再问她,实在是戳了她的伤心处。
“你会些什么?”他换了个话题。
陈冬青低头“家父原先做药材生意,我识得几位药材”
华大夫眼睛微微亮了亮,却又多了一抹疑惑“药材生意?”
他随手抽出一本图册,将上头的草药指给陈冬青看“这上头的采药,你识得几种?”
陈冬青一一辨认,八九不离十。
华大夫眼中的那一点疑惑,才消散干净。
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孩子,怎么会设局?是他太多心了,大概一切都只是凑巧而已。
见时机差不多,陈冬青跪下,哭着道“大伯,您能不能可怜可怜我和哥哥?我们可以采药,可以做好多好多的事情,只要管我和哥哥一口馒头吃,让我们睡牛棚,也没有问题的。”
华大夫沉默。采药这种事,他自己也没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