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青转头,欲哭无泪。
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当一个男人。
走出营帐,陈冬青略感不适,按照101的说法,跨了一个大步。
再走两步,仍旧不适,于是再跨了一个大步。
又走两步,陈冬青大步流星地朝营帐走去。
圣女在帐中哭哭啼啼,大王正在安慰她。
一见陈冬青,大王的脸就沉了下去“你来做什么!”
“不是叫我?”陈冬青转头,“那我走了。”
说着,她就要离开。
大王的脸更黑了“站住?”
陈冬青规规矩矩地站着,躬身问道“什么事?”
“圣女说你欺辱她,可是真的?”
陈冬青有点想要骂人。
她一个女人,连欺负她的东西都没有,说什么欺负她?可笑至极!
哦,不对,好像刚刚有了
陈冬青眨了眨眼。
“可是真的?”大王的脾气有些不大好,性子又急,见陈冬青半晌不说话,登时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