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爵这才满意。
她将手搭在陈冬青手心,朝船里间走。
那里,关押着她最可爱的奴仆们。
打开木门,浓烈的血气扑面而来,叫陈冬青的脸有些刺痛。
她不喜欢这里的咒术和气氛。
但她不喜欢,不代表旁人不喜欢。
女爵笑着,近乎雀跃地跨入这间屋子,笑着和大家打招呼“嗨,我可爱的宠物们!”
果然是宠物。
地上爬着的,墙上靠着的,是已经分辨不出来的少女。
她们身上穿着破烂的衣裙,无数道伤口横亘,不过都没有流血,瞧着是用什么特别的术法,将身上的伤口给封住了。
陈冬青的心情有些沉重。
此处的少女,约莫是一个也活不了了。
她们有的被剥了一层皮,有的被拔了头发,有的身上斑驳没有一块好肉。
总而言之,看上去什么都像,就是不像人。
“姑娘们,今日的战争开始了。”
女爵命人搬来了一把沉重的椅子,摆在了屋子中央。
她施施然坐下,打了个响指。
“你,和你,就你们两个吧。”
女爵给身后的仆从使了个眼色,后者将两把叉子递给了被女爵指出来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