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天上响起阵阵闷雷,又将四周照得一明一灭,更添几分诡异。莫要说陈冬青,就连见惯大场面的云款冬背后都有些发凉。
顾振霖却毫无感觉。
他迈入城堡,伸手推开了内里的大门。
门刚刚被推开,里头漆黑的景象一闪,玄关两旁的烛台便一盏接着一盏亮了起来。
陈冬青走在最后,总觉得会有一只手突然抓住她的脚,将她拖入背后的黑暗之中。不由得,她走快了些,拉进了和云款冬的距离。
昏暗的灯光,照亮面前一方长黑桌。
桌子和顾振霖在自家别墅中摆着的有些像,却要大得多。桌上的装饰,多是精美的骨质雕刻,镂空奇巧。
只是被摆在这样的场景下,难免会叫人想入非非。
长桌最前端,坐着一个红袍黑帽人。宽大的帽檐,将他的脸挡得严严实实,两对尖长的牙齿,却透过紫红的下唇,紧贴着下巴上的皮肤。
吸血鬼的牙齿可以随心所欲的伸长缩短,大概黑帽人觉得牙齿是自己身份的象征,才不愿意收回去。
还真是个活了一千多岁的老古板。
“回来了?”
老古板的声音却和青年没什么太大区别。
顾振霖瞧着他的模样,忽然笑着道“你还真是,从来不变啊,父亲。”
黑帽人听见这句话,身形稍僵,微微抬头,露出一对紫色的眼睛“振陵,你该回来了。”
他的眼睛极具蛊惑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