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青却笑,转头自己回到了轿子里。
夏瑾只得让开“姑娘,是我们不对,如果你有什么事情,请及时告诉我们。”
陈冬青没有应声,倒是颜亦赶了过来,将夏瑾和‘陈冬青’拖开
“你们两个挨得那么近做什么?还是走远些为好。”
说着,又将二人推远了点。
‘陈冬青’却道“那轿子里的女人,和我生的一模一样!”
“不会吧?”颜亦没有看到那个画面,却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你是说那轿子里头的人”
如果方才他们看见的不是幻觉,那坐在轿子里的人,其实就是方才躺在棺材里的人。
要是她与陈冬青长得一模一样
颜亦打了个寒颤。
“你别吓我我胆子小”
颜亦干脆拉着夏瑾的胳膊,不敢离他太远。他瑟瑟发抖的模样,实在与他凹的人设大相庭径。
‘陈冬青’看着他,哧哧一笑,没有再说话。
夏瑾皱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陈冬青坐在花轿上,感觉到轿子里的阴气越来越浓重,尤其是轿边挂着的四角铃铛中,散发的阴气更浓。
那铃铛的造型奇怪,不是常见的风铃或是喇叭铃铛,而是宛如钉子一般,细长的铁制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