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出去,或许这还是个游戏,一旦他们出去,天知道会变成什么情景。
外面异物踩在竹地板上的吱吱声还在继续,惨叫声却少了起来。
明日再见,不知还能剩下多少个人。
靠在墙边,陈冬青耳尖,听见有什么东西滚来,和方才那头颅的声音很像。
几乎是立刻,陈冬青眼皮一跳,离开了自己靠着的墙壁。
低头,果见一颗头径直穿过竹墙,蹿动在陈冬青方才坐过的地方。
那颗头很眼熟,是秋滟的。
她双目盈血,张目看向陈冬青,红唇张开,露出一口白牙,微笑着道“你好呀,陈冬青。”
陈冬青冷漠定定看了她半晌,抬腿,将她一脚踹出了竹屋。
“啊啊啊!”一连串的尖叫,让周遭一静,屋中猩红色浓郁起来,竟透出一股浓厚血腥味。
所有的字母逐渐交织,形成一条血色红线,慢慢从墙壁上涌动下来,朝陈冬青脚腕爬去。
陈冬青的鞋尖之上,染上了秋滟的血。这些东西,大抵是嗜血的。
她蹬去自己脚上的鞋,赤足踩在地板之上,那些红线攀爬,将她的鞋缠绕腐蚀,不到半刻就没了踪迹。
陈冬青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见那红线并未回到墙上,而是径直朝她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