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尘听得明白,脸红得透彻。
过完两月蜜里调油的日子,扫秋便要上任去织耦当县令。
他早在去年秋闱中了举,念他新婚,才没有让他立刻上任。
现在假期已过,他必须得动身赴任。
好在家中早有准备,上下都已打点妥当,落尘可以同他一起离开。
大约走了半月,自己和落尘才来到县衙之中。
此处不比家中,显得破旧又可怜。
扫秋的脸色有些不好。
他知道落尘素来娇生惯养,哪里瞧见过这样的贫瘠?
谁知道,她望着那破败的县府衙门,先是一愣,尔后反倒来安慰他
“我倒觉得这里还不错。”
她笑。
“下回我正好带工匠修整,反倒可以随自己的心意了。”
看着她面上的笑容,扫秋心想,他大抵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才能遇见她。
日子便也这样一天天过去。
县衙的活儿并不多,扫秋多有闲暇,无事便陪着落尘一起去街市置办些东西。
如同落尘说的一样,她给整个县衙都带去了新的活气。
县衙里上到师爷,下到捕快,都知道他有一个贤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