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花肉,黄豆芽,晌午做了蒸笼面来吃。
油放的足,肉放的够,刚开始炒那浇头的时候,香气顺着烟囱往外飘,只往旁人那鼻孔里头钻。
“这宁丫头家里头,不知道又做什么好吃的了,香的紧。”
从这儿路过的人,咂了咂嘴。
“这豆腐坊生意好成这个样子,肯定也是赚了些银钱的,她家里头唯有她们姐妹俩,也不必操心往后的事儿,自然是有什么钱都吃喝了呗。”
“成了成了,这饭菜再香,那也不是你能吃的,赶紧回家去吧。”
一旁的人,推着先前那个人,背着锄头往前走去了。
后头不远处的宋氏,这脸黑成了锅底,甚至拿这鼻子使劲的嗅了一嗅。
香,香的紧!
这两贱丫头,又吃上肉了!
就是俩贱种,咋就这么好命,恨不得顿顿都吃得上肉,她家就只能成天的吃糠咽菜,油水都见不得半个。
凭啥就同人不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