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和他爹是一学一个一把把周天揽过来,满是油污的大手差点把周天勒得喘不过气来“天哥儿,你庄子上俺爹可是给送了十五头牛!比陛下睡得还要多五头哩!你说是不是也该摔死那么一两头了……”
周天被急于脱离程处默的魔手只好点头道“随你便是……”
他一听周天答应,松开周天后程处默一溜烟就离开了秦府,不用说,明日万年县就会报备刚被封为七品下宣义郎庄子上摔死一头牛的信息。
傍晚十分,身上沾了不少牛血的程处默亲自赶着一辆马车从后门偷偷进了翼国公府。
“处默,这牛怎么摔死的?”
“不是摔死的!”
“那是怎么死的?”
“简单,砸死的,这不刚盖好的青砖房不那么结实,这头牛刚好路过就被砸死了!天哥儿放心,万年县去人查看了,确认是砸死的……”
“处默,你不会把那新盖好的房子……”
“天哥果然聪明,是俺先砸死牛,再推倒房子……”
周天欲哭无泪,这个程处默为了吃牛肉竟然能干出推到新房子的事来,关键是这新房子是他的!虽然是程家出的钱,可是那也是在他周天的地盘不是!
当煎。牛排的香味在秦怀道院子里飘起来时,秦琼到了。
不是秦琼闻香而来,一头宰杀好的耕牛被程处默从后门运进秦府,这样的大事自然不能瞒着他,四个小的不说,那些家将可不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