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虫娘越开心,女真就越疯狂攻击她。
女真不断的增强攻击,毛虫娘在不断增强的攻击里,反而越来越松弛,越来越轻松。
毛虫娘此时的状态,就像夜晚的月华,在夜幕降临时,露出美丽的模样,随着午夜的靠近,月华也不断的变得明丽。
仔细观察,不知何时毛虫娘已被一层乳白的光包裹,此刻,被光包裹的她,后背缓缓的舒展着即将成型的翅膀。
“贱人,贱人”女真一边不断加强攻击,一边将藏在地下的树根抽出,她极其的厌恶毛虫娘身上发出的圣洁光芒,这些光芒,让她感觉全身都快被这光溶解。
毛虫娘就像一个洁白的灯,在不断发散着她的光芒,而厌光的女真要亲自去把这盏灯掐灭,完全脱离土壤的女真就,如一颗长着腿的大白菜,她利用树根变成的无数条’腿’,带动着树身冲向毛虫娘。
如天使般的毛虫娘微微一扇翅膀,就翩然飘向女真。
此刻,是毛虫娘一生中最美的时候,也是最强的时候。
“金郎我来了”她微笑着向女真冲去。
安子感到着身后传来激烈妖气波动,他转身就看刺目的白光从武庙发出。
毛虫娘和女真的气息都在减弱,安子红着眼眶,向武庙深深鞠了一躬,转身消失在初阳的霞光里。
云州城南,青山梁子上,一颗长着宽阔碧叶的杜鹃花树,在一阵邪风吹动下,在飒飒作响。
“该死的贱人,竟然自爆。”一个’袒胸露乳’的女人从地下钻出,只是她从腰部以上都是虚白透明的,而下半身看上去就像是用木头做出来的一样,只是没有木头的僵硬感,看上去与正常人肢体没有任何区别。
“该死,该死”女真怨毒的咒骂到。
当年她被夜婆斩断,非但没有死,反而因祸得福,虽然她被斩断后虚弱了好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