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景休是为了打听这件事而来,可不是为了和李成季算一算陈年旧账。毕竟他当年都没追究,更何况眼下了?
更何况真要算账,那也是他当年没考虑周全。
他光顾着一般的“引荐信”没法忽悠李成季“心甘情愿”地去官场送人头,而和“元章”同级别的文人墨客当时附近也没有,需要赶路去附近的兴安县里才能见到,可两地之隔有四十多里地,曹景休才没那心思为这么一件小事两地奔波。
于是,想到自己以后这大儒“元章”的身份也用不到了,毕竟他一开始弄这么一个大儒马甲,只是为了方便自己探索一处古遗迹罢了。
本着“物尽其用”的想法,曹景休就干脆自己用“元章”的笔迹来写,对李成季不夸不贬得写了两句。
但他却是忘记了,他没把自己这大儒马甲当回事儿,只是方便探索古遗迹的工具,可旁人不这么想啊!
若不然,李成季就算是改了性子,也休想手握实权。
毕竟李成季只是一小厮出身!
连寒门也不是,如何有资格当官?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一句话,也只有在乱世才有实现的可能。越是太平盛世,就越是阶级森严!
这时,听到曹景休这么问,李成季便说道“项公子,这件事你问李某,便算是问对人了!你问别人,顶多告诉你一些道听途说的事儿,李某或许是这附近,唯一一个知晓这件事真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