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破咽喉的时候,乐喧同时尝试着吸对方,这一吸,同样是三种不同的力量。
只是这次,那三种力量比起阴尸鬼身上的要来得多,而且那股带着一丝炙热的,比起那股阴恻恻的,要多一些。
难道这两种东西就是阴气和阳气?乐喧这样想着,那另外一种又是什么?
虽然心中在想着,但是乐喧手上的剑却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的快了。
他已刺向了第二个人,不过这个人乐喧只刺了他的手脚筋,并没有刺要害,因为乐喧要试一试能不能把人给吸干。
手脚筋四处地方,乐喧刺出了四剑,也吸了四次。
可是他发现,当人没有死的时候,吸起来似乎要更加的费力一点。
吸了四次,对方只是脸色苍白,似乎还没有生命危险。
不过已经不需要再试验了,乐喧已经能够预料,继续吸下去,是能够把他给吸死的。
杀人只能说对方该死,可是折磨人就是自己的不对了,乐喧没有再留手,直接结束了对方的生命。
死去两人,乐喧的心,却仿佛没有任何的波澜。
自己是个无情无义的人吗?他有空想了这样一个问题,可是这问题他并不能给自己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