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半数的舟乘仍是有公有私?”白晔问道。
穆翊帆无奈的点点头。
“照此趋势,恐怕私货会越来越多。货物的利润远胜于舶租。如是,舶行的收入减少,主人如何能负担得起几千号家眷的生死?”白晔问道。
孟依婷看穆翊帆犹豫,就先开口道:“此事要解决必须立规矩。不是一味禁止,而是限定死了各舶船所带私货的数量,订好赏罚,遣人严查,若有违者无论‘身契’、‘年契’一律论罪。”
穆翊帆皱起了眉头:“哪里有你置喙之处!”
孟依婷不满的撇了撇嘴,却没有再说什么。
无岐一直旁观,此时见岳母受了委屈,开口道:“岳父,小婿认为岳母所说是个正理。白兄方才所言均为远虑,常人说‘风起于青萍,祸肇于微末’,既然挟私之风还未蔚然,正当以雷霆手段将之扼杀。小婿明白岳父所思,恐怕犯此条者正是舶行必须倚靠之人,您一向重情守义,让您对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下手,的确为难。然,若是不能明令禁止,后患却是无穷,望您能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