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岐跟着五味杂陈“说了是你多心,明明没有的事也能自寻烦恼。我泉州沈氏最重名誉,我爹既然来提了亲事,就是认可了你,绝不可能会族里人不同意还一意孤行的。我爹方才是因为想起了我娘的事,压在心底的恨意上涌,语气才那么僵硬。”
最后那句终于起了作用,彬彬方才止住不哭了。
无岐松了口气,替她擦着眼泪,柔声安慰“往后不可胡思乱想。我家里人多事杂,若一直是这个性子,难免受苦。”
听他有些埋怨她,她又撅起了嘴“你又看扁我!我十四岁就曾帮我娘管过家,綉坊上百个绣娘,我也没惧怕过。怎么就管不了你家里那一摊子?”
看她眼角还挂着泪痕,就已经被激起不服输的劲头,无岐撇嘴一笑,故意说“是为夫的错,又怠慢了娘子。为夫错了,请娘子惩罚。”
彬彬被他逗笑了,一腔怨恨方付诸东流。两人言归于好,约定了明日的时辰,才又一起返回前院,各自去陪伴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