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岐跪在地上听她话里藏刀,心里一慌“不是的,不是的婶婶。我,我知道错了。”“哦?”依婷好笑的走近他“你错了?真是好笑,外传你是云凤标行的少行主,一向恭顺孝敬,风评甚好。你有什么错?”无岐头上开始冒汗,被未来的岳母质问,令他紧张的不知所措。
沈英看不下去了,为儿子解围“阿婷,没有及时来提亲确实是我沈家不对。但是无岐养伤养了一个月,刚见好就跟我去了漳州,实为无奈,并非我们所愿。”
“哼,”依婷冷笑一声“阿英,我知道你为此事尽了心,我也不是怨你。本来早几日、迟几日成亲也没什么,我女儿也等得起。但是我女儿眼巴巴的盼了三个月,每日都在楼上望着那个没出息的小子来,可是没成想,等来等去等到了无岐公子宁肯挨父亲一顿鞭子,被打的皮开肉绽也不肯来提亲的消息。我就是奇了?怎么无岐公子放着正门不肯进,难道只喜欢爬我家墙头?”
听了这话,无岐叩首在地“婶婶!是我一时被烧糊涂了,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我一心都在彬彬身上,也对她发过誓,怎么可能负她呢?”沈英也赶紧说“对,那天无岐发着高烧,神志都不清了,说的话哪里能算数?”
依婷摆摆手,看着沈英带来的那几个好奇的标师说道“沈行主还是让手下先退下吧。我们说话还方便些。”沈英会意,忙让手下退到院外去。
闲人一退出去,依婷就把话摊开了“无岐也不必辩解。本来小情侣绊绊嘴,使点小性都是常见的事儿。我那女儿惯是刁蛮任性,有伤你之处是她不对。但你既然认定了她,那么她的好,她的坏,你都要担待。往后你们成了亲,日子还长着呢,不能因为一两句话就闹到要死要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