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总归会来,躲是躲不过去。林允儿所在的群组,只有轰子们,也幸好只有她们。不然好不容易请了一天假,可能时间都浪费在解释和回复上了。而且还有些人可能会报复性的胡搅蛮缠,特别是两天一夜那些家伙们,牧凡苦笑,这要是被他们抓住机会,还不得嘲讽个一年半载?
不过奇怪的是,手机开机后竟然一个回复短信都没有收到,更不用说未接来电的提示了。难免的有些沮丧,原来一直是自己在自作多情。不过这样也好,除了和金泰妍认识的久一些,其余等人一年未满,平时是对她们是有些小恩小惠,就当做哥哥对妹妹的关照了,可心里浓浓的苦涩是怎么也甩不掉。牧凡选择性的忘记了初衷是林允儿,怨念已经扩散到了每一个人。
紧张了这么久的精神,自我催眠下突然放松后,饥饿和身心俱疲如潮水一般的涌了上来,意外的发现橱柜里竟然还有拉面,匆匆煮了两袋填了下肚子,简单的洗漱后,把自己剥的只剩一条宽松的平角裤头,就卧倒在了床上。但这毕竟是白天,生物钟未能及时的调整过来,昏昏沉沉的半睡半醒。
隐约好像有人掀开了自己身上的被子,接着两声若有若无的惊呼,牧凡迷糊中也不知道是梦是真,本能的想睁开眼睛,又屈服浓浓的困乏时,脸上一凉,瞬间驱走了睡意,一咕噜的爬坐了起来。
“臭流氓!”
“你你俩怎么来了?”牧凡手忙脚乱的拉过来被子,覆盖在经过了那次发育后,被两天一夜所有人排斥共同淋浴,昂扬的男性特征上。心里憋着啊,这两个家伙,不知道男女有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