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秋猛地一拍惊堂木,看着堂下跪着人,面色严肃。
“何罪之有?”沈宇梏面无表情地说道。
“还敢狡辩!金戊已然将你所做之恶行,尽数招了,这是他亲自画押的供纸,光凭着草菅人命这一项,死罪难逃!”
孟时秋目光紧紧地盯着沈宇梏,厉声地说道。
沈宇梏闻言,没有任何反应,嗤笑道“金戊这老贼,妄本阁主这么器重他,竟如此污蔑于我,实在是可恶至极,雾亭芳雪立于大齐数年,一直安分守己,这些年上交的赋税,足可以养一城的百姓了!”
沈宇梏现在还以为暗室中的东西,都尽数销毁的一干二净了,自有恃无恐,此番举动,亦是想全数栽脏给金戊。
孟时秋冷厉道“沈宇梏,你是不是以为,本官只有金戊这一人的证词。”
“本阁主,行得正,坐得端,还怕这区区小人之言。”沈宇梏笑道。
孟时秋摇了摇头,道“如此冥顽不灵,实在是可恶。”
说话间,伸手从一旁,抽出一本账册,朝金戊扔了过去。
沈宇梏看着有些眼熟的账册,心下一紧,那些东西不是都被销毁了?不可能!定是这孟时秋诈他的。
想到此处,沈宇梏心下一定,端着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