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成亲了,两家人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好不热闹。
我看着姐姐天真美丽的面容,我想笑的,可不知为何却流了眼泪,姐姐伸手为我擦了擦,缓缓道,“别哭,要笑。”
“好。”
我姐姐自裁了,在她的新婚之夜,本应是她最开心的时刻。
一大群人跟着要去闹洞房。
一路上,姐夫都还在求饶,不要太闹了。
姐夫推门而进时,见到眼前的景象,长啸一声,哭声震天,眼里竟流出了血泪,随即颤颤巍巍的上前抱起姐姐,捂住姐姐流血的伤口,好像这样,流出的鲜血便会流回去似的,趴着姐姐的耳边,喃喃自语。
“绣绣,你何苦要如此?你的事情,弟弟都告诉我了,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
我只想要一个你,就够了,这一年,我就是靠着你,才活下来的,你不知道,战场之上,残尸断臂,堆积如山。
我害怕,害怕极了,夜里都不敢闭眼,但是想着你在家等我,我竟不是那么怕了,我闯过尸山血海,只是为了能回来,为了能见到你,如今没了你,我又该如何?”
我们将姐姐葬了,姐夫在她的墓前,不吃不喝的待了三天三夜,我想劝他,也亦不想劝他,也没任何人能劝得了他。
三日过后,姐夫消失了,一连消失的还有那小块绸缎,谁也不知道他去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