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这可是问对人了。那‘无愿村’正在小人的故乡附近。那村子偏僻曲折,没有人指路可不容易找到。近来少说也有千人打听它的位置,可真正能到了那里的,可为数不多啊。”
“小二哥,你把路指与我们,少不得你好处。”碧衫公子道。
小二哥闻言憨憨一笑,详细描述了一番无愿村的位置后,道“客官此去无愿村一定要多加小心。这几日去往无愿村的路上群雄毕至,龙争虎斗,二位公子如此文雅,怕是可能吃亏啊。”
紫衣公子微微一笑,正要答言,那白衣公子已开了口“在下也正要到那无愿村去。不如和二位结伴同行,在下武功虽低微,但护佑二位想来还是够的。”
“那便有劳公子了。”紫衣公子微笑道,“小弟姓夏,单名一个离字,别离的离。另一位是小弟的表弟,夏别。”叫夏别的碧衫公子含笑点头示意。
“在下花思酒。”白衣公子亦报上名来。
“如此,小弟便要唤声花大哥了。”夏离笑道,“小弟年幼,如有不当之处,还望兄长多多包涵。”
“贤弟说哪里话?似贤弟这般人中龙凤,花某得以相交才是三生有幸。”花思酒道。
“大哥方才为何说那小姐是良才美质?小弟每每听说那小姐所闯下的祸事,被世人传为笑柄,却从未听过似大哥这般言语。”夏离道。
“很久以前,我曾见过那小姐织就的衣衫,辉煌灿烂,可夺造化之工。据我想来,一物一品,生来便带着主人的神采,那衣衫的人定是光明磊落,才华横溢之人。”
夏离闻言,定定地看了花思酒好久,方低声道“生平得一知己足矣。”
“贤弟说笑了。不知贤弟此去无愿村,可也是为了无愿村那一百年一见的异宝‘无愿草’么?”花思酒道。
“不瞒大哥,小弟正是慕名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