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回到炎颜身边,陈真垂着眼低低地说了句:“抱歉,父亲过世的早,我有些想念他,没想到还能再见一面,情绪有些失控,让你见笑了,咱们走吧。”
炎颜什么也没说。
她完全没看出来陈真身上有失控的表现。
他自打醒来后,好像变得比从前更沉闷了。
不过炎颜也没多耽搁,时间宝贵,她食指轻轻地抹了下四弦。
眼前的空间再次像拧麻绳一样开始旋转,变化,所有的颜色全都交织在了一起。
炎颜再次出现最初那样晕眩的感觉,可是这次没有大蛇角,她索性直接把琴搂在怀里。
迎面先是一阵微熏的和风,紧跟着她就感觉一阵特别夸张暴虐的狂风。
风刮的有点邪乎,炎颜有种头发都被刮地都站起来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跟她往年去塞外看胡杨的时候,遇上沙尘暴的体验感一模一样。
费力睁开眼,炎颜立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一回他们穿越到的地方,别说城镇了,连条街道都没。
眼前完全就是个建在荒野外的小村坝子,他们站的这个位置,还是在村子的最边边上。
这地方刚好还是个风口,西北风跟捅破天似得铺天盖地刮过来,炎颜一只手用袖子挡住脸,另一只手拉住身边陈真的袖子,嘴一张先吃了满口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