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跟博承贤,跟楼下那些听书的百姓表情一模一样,听得异常专注……
炎颜皱眉。
此刻在这座偌大的茶肆里,少说也有百余客人,这些认好像全都沉溺在说书人的故事里。
只剩下她,陈真,还有邻桌那位少城主,并未彻底被说书人的故事吸引。
炎颜的目光下意识转移到了楼下说书先生的身上。
说书的先生是个普通的老人……至少她感应不到老人身上有灵炁波动。
老人身上穿着浆洗发旧的灰布长衫,上头还有几块布丁。面前摆放着一块惊堂木,一把折扇和一块白帕子。
跟所有说书人差不多,端坐在书案后头,随着故事的内容声情并茂。
炎颜眉皱地更紧了。
书是正常的书。
人是正常的人。
何以说出来的故事,就像施了咒术,把所有人全都深深吸引了去?
就在炎颜纳闷的时候,身边一直专注剥水栗子的陈真放下了手里的水栗子,眼睛开始一眨不眨地看着说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