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靖轩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多余。
炎颜将斛律筠的茶盏添满,持盏呈与他,淡笑“多谢二爷挂念,我身体无事。”
斛律筠仍欲开口,旁边的廖靖轩忍不住插嘴进来“听闻炎姑娘又出新奇货品,不知是何好物?”ii
斛律筠皱眉瞥向廖靖轩。
廖靖轩只觉两道寒飕飕的目光逼向自己,他的目光下意识从炎颜身上移到斛律筠身上。
当对上斛律筠明显不悦的眼神,廖靖轩下意识脱口就道“那个……我就想早点把正经事谈完,说完了我就走,你俩慢慢再叙。”
话说这番话,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感觉自己就跟被斛律筠蛊惑了似得。
斛律这厮今天有点邪门儿啊。
炎颜淡笑起身“今日请二位前来,确实有事相商,二位请随我来。”说罢,引着两人走出花厅,行至院中。
此时院中积雪已十分厚重,苍柏墨绿的针叶被雪埋了过半,风吹过树梢微微一抖,大团蓬松的雪从枝桠上掉下来,砸在树下的轿车顶上。i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