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爱卿且慢。若爱卿之前所言,已有充分佐证的话,此事就不可等闲待之了。”
宣德帝话到此处,扫向室内的其他人,严肃道:
“有关刚才所述之事,自此刻起,均列为机密事项,不得对旁人多提一字。”
皇帝如此郑重其事的金口玉言,亲自下达的圣谕,何人敢不谨遵?
阶下四人,不等话音落地,均纷纷俯首躬身,庄重恭敬应是。
待程序走完,众人抬头,宣德帝正抬手,边摸着下巴,边又看似心血来潮般的咂摸道:
“难得这次的人多,且听赵爱卿刚刚所言,对奸细的底细还没什么头绪?”
赵尚书闻言后,立刻躬身应是。
宣德帝一点头后,笑道:
“那正好,今日的密议到此为止,赵尚书去偏殿,将未完的话写成折子留下。其他各位爱卿,当然也包括赵爱卿,朕特准尔等,发现朝中可疑之人,可疑之事时,直接奏报之权。”
这种特权除钦差与言官外,本朝还未有一人获此殊荣,起码明面上是无人。
这一瞬,吏部尚书高傲的挺直了背脊。鸿胪寺卿斐纯则激动的颜面潮红,大理寺卿廖大人最先,举止如仪的领受了上命。
赵尚书则在微顿后,皱着眉头,紧随了廖大人的脚步。
打发走了御书房内众人,宣德帝才脸色一沉,轻敲着面前桌案,毫不掩饰怒火的,冷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