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我昨天去送礼给那人了,虽然他不是最该死的那个,但也算是同谋者了。不知道这份礼物,可会让他良心发痛?”
……
说着,程寄书不禁潸然泪下。
寒昭看她这样子,只觉心疼,却不知应该怎么安慰人。
其实当她们一到墓地的时候,玄参就看见了。
今日世子打发他去林中别院取些东西,路过无名墓的时候,看见墓地前堆了些落叶,正准备打扫,便见着上次那两位公子来了。
这次他没耽搁,主要是怕世子再找他算账,自然也就没听到了程寄书自言自语的那番话。
彼时的阮仲容正在山顶的登乐观处,与他父亲汇报玄元的查探结果。
桓王看着这铃铛,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一句淡淡的“先收在府内,静观其变即可。”
当玄参气喘吁吁到了登乐观山门的时候,正巧阮仲容也刚踏出门槛。
“世子,世子,快!无名墓有人了!”玄参连连喘气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