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寄书点点头,疑惑问道。
“你方才说皇后心疾复发之事可当真?我尚未接到皇后任何懿旨。”
“哈哈哈哈,程寄书你也有愚蠢的时候。”
王世淮毫不客气地嘲笑,不过,看见程寄书白了他一眼,他倒是收敛些了。
“这不是定国公怀疑我们走的过于亲密了些,我这么大张旗鼓地请你上来,就是为了对定国公传递一个消息我和你亲近,纯粹是因为皇后。这么一来,他也没啥好怀疑你的。”
“哦?国舅爷倒是心思缜密,荀朗受教了。”程寄书又拱手一礼,装的很尊敬对面那人一般。
“嘿,对了,我还没问你昨夜怎么没回朗月阁?去什么好地方消遣了?我倒不知道,你在这金陵中,除了我和顾家,可还有什么旧相识?”
“一位朋友家里留宿了。”程寄书说这话的时候,嘴角隐约有些笑意。
王世淮挑了挑眉,也不继续问了。算了,自找没趣干啥。
二人说着说着,车马就到了宫门前。
“一起去看看我姐姐吧,她应该也会开心见到你的。毕竟,在这宫里,她就像海上的浮木,没有朋友,很是孤单。”
王世淮一脸诚恳,程寄书也没拒绝,二人由魏公公代路,走向熙和宫。
彼时熙和宫内,王婉柔拉着一个衣衫几乎成碎片的女子,她身上布满了各种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