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的注意力都在程寄书身上,心思也有点恍惚,丝毫没有注意到周边有人窥视的异样。
且说那玄参每日都会去无名墓晃晃,早上公子看着窗外雪花飘飘,便打发他去无名墓周边打扫清理。
毕竟那墓里埋葬着的人,生前是何等受人尊敬,即便是死后,也不应被人遗忘。
王爷当初就交代过,或许早晚有一天,会有人来寻这座墓。
玄参躲在暗处看了许久,决定先回去禀告公子再说,便往林深处飞跃。
这竹林深处建有一座精巧的别院,虽说不是气势恢宏,却也奇巧精妙。
走至门口,便可见门口匾额上书“林中别院”四字。
彼时别院的听风榭内,靠窗台处有一男子,缓带轻裘,手握工笔,正在对着窗外的凋敝景象作画。
他生得清新俊逸,仪表堂堂,举手投足间文雅之气缓缓流露。
他虽在画画,却也是这竹林山水画里的人。
当他刚抬头准备再看一眼面前的景象时,竹林里突然刮来了一阵急“风”,摇落了枝丫上的残雪,眼前美景瞬间被毁。
作画的人心下可惜,很是恼怒,正想发作的时候,便看到这阵“风”自己刮到眼前,带着巨大的寒气裹挟而来。
强烈的温差冲击,让作画的人极不适应,止不住咳嗽了几声。
玄参急乎乎地叫嚷起来,完全没注意到对面的人,早已酝酿好了一肚子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