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清冷,越过窗纱倾泻在年轻她的脸庞上。
“呼!又是一场梦魇。”
程寄书突然从梦里惊醒过来,自顾自喃喃着,幸好自己对做噩梦这事,早就习以为常了。
月色苍茫映照人间,更深露重,不知江山此夜,又有多少人难以安眠。
而她,却已难眠了整整六年。
既已失去了睡意,她干脆起身至书桌前。
一灯如豆,照亮她的眉眼。
对比一年前,她的眼神更为坚定从容,飒爽气概自然流露。
这副面貌虽说不上国色天香,却也螓首蛾眉,自是一番清丽可人。
屋内美人研墨,屋外云影浮动,当下气氛也算祥和美好。
但当她写下信鸽回函最后一笔时,杀机跃然纸间。
月色惨淡,映入桌前,照亮了信笺上的小字,“明日除之”赫然入眼。
趁夜色渐浓,她依旧熄灯歇息。
今夜还很漫长,总要继续休息,预备充足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