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此刻,在我家院子的正中间,就刚刚那道天雷炸裂的地方,一个黑漆漆的巨大四方形的东西,带着一团黑色雾气,凭空出现在了那里。
此时虽然有月光照下来,但那点微弱的光芒,根本就无法射穿那团黑色雾气,所以我依旧是看不清那个东西具体是什么。
说他有点儿像是一个巨大的棺材,但是又好像比棺材宽,说是一个盒子,但又好像比盒子长。
就在我心里四下猜测时,那个四方形东西周遭的黑色雾气开始慢慢淡去了,这时我才看清楚,那玩意儿居然是一个轿子,一个四人抬的官轿。
此刻,那轿子就那样凭空漂浮在半空之中,在我爷爷面前不停地上下晃动,就好像有两个人在抬着那个轿子走路一般,而这也就解释了之前那一声声“吱呀吱呀,”的声响是从何发出来的。
那轿子外形并不算很大,但即使在黑夜之中,也不难看出,那轿子极为的华贵。
只见那轿车之上,黑色的珠帘从矫顶一泻而下,耀眼的黄色纹路布满整个矫身,黑色的窗布随风摆动,霎那间看上去,便给人一种很气派的感觉。
并且在那轿子周围,有着一股极为浓厚的阴气,毫无疑问,那轿车里面的东西,定然是道行极高,因为此刻,就算我现在还不懂修行,但那种被无形的压力压的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便足以让我断定,这个东西绝对不好惹。
此时站在外面,勉强硬撑着没有倒下去的我爷爷,我透过门缝,清楚的注意到,他的嘴角依旧有血迹在慢慢流出,并且在他的额头上面也不断地有汗水流下来,但即使这样,他依旧是连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我知道,我爷爷之所以这样,并不是他畏惧那个黑色轿子里的东西,也不是他怕死。而是他怕自己这一眨眼,就再也无法守护自己身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