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25号,你是不是去过一个叫做fun肆欢乐世界的游乐场?”
关澜思索片刻,随即快速点头。
“你有没有捡到一个胸针,或者类似的东西?”
关澜这次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有呀,那胸针像一朵小小的玫瑰花,中间的花瓣是红色的,外面的叶子和枝条则是金色的。它挺奇特的,感觉应该很古老,却又异常的新,光彩照人。我当时还挺纳闷,这么漂亮的东西,落在地上居然没人捡,好像大家都看不见它似的。或许是大家不好意思捡,只有我厚着脸皮捡起来了。”
路晨觉得,能让关澜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来描述胸针,那东西一定让人印象深刻。他颇为期待地问“胸针你带在身上吗,我能瞧瞧吗?”
“没了,”关澜的声音一下变得沮丧,“那天晚上回到家里就不见了,我明明放在包包里的,不知怎么就丢了。”
路晨的情绪在短时间内画出了抛物线,从平静到期待,再到跌落谷底的失望。他有些不甘心地问“你的包是遭了扒手吗?”
“应该不是吧。那个包包外有搭扣,内有拉链,都好好的。而且那天我觉得胸针很珍贵,对包包特别在意,我是真的想不出它怎么就不见了。或许它本来就不属于我吧,有点惋惜,也只能接受。”关澜说罢,叹了一口气,接着又露出自我宽慰的笑容。
低落的情绪并没有阻止路晨思考,他突然意识到,自从他们谈起胸针,话题的核心就被胸针所占据,关澜甚至忘记关心她为什么被跟踪。
“跟踪你的人,想必就是冲胸针而来,他应该不知道胸针已经不在你这儿了。”
关澜轻轻点头,随即眼睛一亮,喜道“这么说来,他就不是来杀我的,就算胸针还在我这里,他要我给他就是了,不至于杀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