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菲现在在哪儿？”

钱万仓继续问道。

“我不能告诉你，请你理解，等我陪她走完最后一程，我会把她还给她的父母的。”

孟翔哽咽着说道。

钱万仓抿了抿嘴唇，轻轻点了点头“好吧。”

安静了几秒钟，钱万仓抬头望向孟翔“还有件事需要问你一下，昨天下了一场血雨，里面怎么会有乔菲的血液？”

“呃……你是不是在开玩笑，天上怎么会下血雨呢?”

孟翔一脸惊讶。

“我没有开玩笑，天上真的下了一场血雨，经过检测，里面有乔菲的血液，这是不是你搞的鬼？”

钱万仓双眼一沉，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孟翔望着天花板，仔细地回忆了一下“我不知道天上为什么会下血雨，但我记得，半年前，乔菲曾在临海市人民医院献过血，你所说的血雨会不会是有人偷了临海市医院的血袋，然后抛洒到空中的？”

钱万仓皱了皱眉头，想了想，他经历过一次血雨，也许真的像孟翔所说，有人拿着血袋站在高处往空中抛洒血液。

他记得，在德科酒店楼顶天台的边沿处，遗留了几滴血液，也许是有人站在那个地方往楼下抛洒血液的时候无意间滴落的。

钱万仓觉得这个解释好像比老鹰抓飞鸟要合理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