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长生最后改口道,毕竟她心里一千个不愿相信这样的事实,除掉人傀以她二人之力不是没有可能,只是怎样才能找出生魂的藏身之处,画长生脑海中回放她最后一击,高路惊惶的脸和仓皇逃跑的背影,那一招虽惊天动魄实际上并不会伤到高路分毫,那他在害怕什么。
忽然画长生灵光一闪。
画长生与元祐同时道“夜星草”相视一笑,画长生没想到元祐居然能跟他想到一块去,黛眉一挑,元祐呼吸一窒,少年不大自然地迅速转身背靠画长生,两人同时出招,满壁的夜星草以催枯拉朽之势毁灭。夜星草既是蛊王的供养,只要毁了夜星草已经被生魂控制的高路必然会现身。
咻…咻…
一叠声愤满尖锐叫声回荡在山腹中,本就不胜亮堂的山腹再度暗沉下来,终于激的隐身的高路躁动不安。顶端山石纷纷坠落,画长生只觉得耳膜似乎被震裂,胸腔内气血沸腾,一口鲜血硬生生给压回去,她迅速看向不远处的少年,元祐此时脸色苍白,嘴角有隐隐血迹,应是内伤所致,手腕处的心形印记忽浅忽深,随时可能冲破禁制。
“元祐”画长生大叫一声。
“我没事”少年张嘴正要作答不料迎面飞来一物,他本能抬手一抓,掌中一只小小的玉瓶。
“最后一颗了”见少年没反应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肩后背道“你刚帮我挡了高路一击,毁了一件外衣,就当陪你的,这颗舒心丸能护心脉,压制你的噬心术,可比一件外衣贵重千百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