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长生再次醒来时,身旁的少年已不知去向,她一拍脑门懊恼道“色令智昏,美色误我,该死,该死”刚走出几步,正好撞见不知从哪转回来的少年。
元祐看到画长生明显愣了下,他下意识的去摸左手手臂,抬到一半的右手想起什么似的顿了下,不自然地改握拳掩嘴咳嗽起来。
画长生见到元佑的一瞬间,觉得自己不该以小人之心度人,心生愧疚,正巧见元佑掩唇干咳,立时打起了十二分的关怀之意,赶紧上前道“元祐,你脸怎么这么红,不会病了吧。”她想起他在睡梦中,嘤嘤地喊着娘亲,心蓦地一软。
赶紧从袖袋掏出一只两指粗细的小玉瓶,倒出一粒指甲盖大小的药丸。赤色药丸被她小心翼翼托住递出去。“咯!这个给你”
如果是小石头肯定第一时间收下药丸,因为只有她知道,她家主子心中有愧的时候给出的东西,那绝对是顶顶好的,这颗长生丸不说活死人,药白骨,但一颗能维持一个成年大汉十天半月不吃不喝,还能徒手杀白虎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不要白不要。
可惜少年不是小石头,没能领会这份心意,他怔怔看着画长生,脸上的红晕又可疑的加深了几分。
画长生预想中的喜极而泣没有,感激涕零没有,少年只是呐呐的看着她,并没有要接的意思,这反应跟小石头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