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长生单手执起酒盏,古铜色的酒盏衬托出她的手指更加白玉修长,拇指与食指内侧一层薄薄的茧,轻轻摩擦了下杯盏,低头抿了口,淡淡酒香充满口腔,瞬间转换成细细密密软刺,一呼一吸间再度转成绵绵甘甜,果然好酒!
“阿云来这无为城,是为了看二公子,还是为了得天眼?”画长生问的突然。
“不瞒画兄,师门来此是为了天眼,而我来此只为了历练。”高云答的坦荡。
“历练?”画长生
“历练!”高云
“阿云,就不好奇,我来此是为了什么?也对,六盘寨第一大寨,想要什么消息没有,想必对我兄妹底细早已一清二楚”画长生一边倒酒一边道。
“画兄见谅,非我不好奇,与我而言,天眼绝世宝物,二公子遗世独立,为谁来,为了什么来,各取所需,各凭本事,至于画兄来历,六盘寨虽势大但并非百晓阁类,好挖人家底,何况我与画兄,画姑娘相交乃是至诚至信,真心真意,绝无匪意”高云说道最后,似乎有些激动,脸色通红。
“好一个绝无匪意”画长生脸色一凝,口气陡然凌厉继续道“既是真心真意毫无匪意,又为何勾结大马猴,暗害于我二人,那大马猴奸诈无比,若非我兄妹二人运气好,侥幸断了他十指,早已尸骨无存。”说着啪的一声拍向桌面,桌面上赫然多了两根细小的银针,正是那大马猴养蛊虫的银针。
“什么?”高云在看清桌面上的雨花蛊,惊呼一声,他努力压抑自己才没让自己失态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大马猴要杀画姑娘?大马猴的说他遇到仇家被追杀都是骗他的?“画兄误会,我并非与大马猴勾结,大马猴曾是天启山庄的弟子,后不知何事被庄主岳泽逐出师门,我们是旧识,只是他平日行事猥琐,平日并无交集,那日无意中遇到他,见他十指具残,眼见变成废人,他道是被仇人所害又苦苦哀求,我才一时心软,帮他修骨,若知他意图害画姑娘,定擒了他交由画兄处置。”
画长生识人善断,早就从他最初的言语中料定,他们不是一伙的,只是在天下第一嗦初遇高云时,凰蝉没有任何反应,此次凰蝉异动,虽然非常轻微,但至少证明,他们非常近距离接触过,遂以言语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