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年静静听着。
“她性子倔强,轻易不肯服软,她母亲对她冷淡,她也不再亲近人,但小孩子心里哪能真不渴望啊,就这样一直到她记事。”
然而来自母亲的忽视不算可怕,最令她不能接受的恐怕是……一直以为的养姐却是自己同母异父的亲姐姐。
所以当初宁央想代替宁棠雪履行宁家与他的婚约恐怕就是得知了这件事,那是一场报复,宁央用自己的婚姻当利刃想扎进宁棠雪的心里。
她在人伦的钢板上撞的头破血流,几乎要发疯,她迫切的需要做一些什么事,让宁棠雪痛,让她的母亲痛,而那时候,这两个人同时在意的恐怕就是宁家和傅家的那桩婚事,所有才有了他那天驱车前往宁家,而宁央直接开车撞上来拦着他的事情。
想到这里,傅沉年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是什么心情。
第一次她和他的结婚是一场报复,而第二次结婚是一场交易,每次婚姻的开头似乎都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下午,傅沉年回华鼎,把要处理的尽快处理完,有周言在这里坐镇,腾出来两三天不成问题。
宁央坐在草地上,斯特和斯祺第二只猫在地上打闹,胖乎乎的肚皮上翻着,毛茸茸的爪子拨来拨去,斯爵仿佛嘲笑它们的幼稚。
柳惠过来一趟,“太太,要等先生在屋里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