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央渐渐的觉得痛楚缓解了不少,男人大掌的热度通过薄薄的一层布料传至腹部,房间里很静,两人的呼吸清浅交缠,柔和的氛围让宁央昏昏欲睡。
“这几天就不要碰水了,你这个是老毛病,那汤药是一天一副,你不愿喝那个,柳惠便改成了只在你不舒服的这几日熬制,我没想到你这么抵触,很苦?”
男人的语调不紧不慢的在她头顶想起,宁央睡意消散几分。
“苦……苦吧。”她也没尝啊。
“抱歉。”傅沉年在宁央惊讶的目光中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我之前并不知道……既然不喜喝那个就不喝了。”
宁央在傅沉年身边的这三个月,这汤药喝了两次,但是她并没有什么极度的抗拒,更没有如目前这般,明确的表达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