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一下。
江亦承说,“还没正式介绍,我叫江亦承。”
“你好,江先生。”
自从见了宁央,江亦承嘴角的笑就没停过,“宁小姐……嗯,比以前……平易近人不少。”
宁央对以前的自己还挺好奇,“我以前很难相处吗?”
江亦承想了一会说,“也不是……这样说吧,你是沉年的妻子,而我和沉年走的近,但就算这样,我和你打的交道都很少,更别说别的人了。”
宁央感慨说,“那还是挺难相处的。”
傅沉年垂眸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
很难相处吗?
以严厉出名如他的导师,提起这位商学院的风云人物,都笑着和他说一句,“沉年,央央那孩子可不难接近,只是追她的男孩子没有琢磨透罢了……”
宁家有女,单字为央,昔日海外求学,顾家幕清受同学排挤,此人软了嗓音同人交好,周围人可有谁道一句宁央不好相处?
那时两人形影不离,顾幕清身旁必定站着宁央,宁央目之所及处亦是立着顾家幕清,成双入对,羡煞旁人,谁人不称一句般配。
“相处么?”江亦承勾着嗓子笑得愉悦,“得看人,也得看个人的喜好,脾气心性不对口不行,长的不合眼不行,条件苛待了,便是说话的声调也要计较一番的。”
宁央不由得咋舌,“找朋友是玩的,这怎么还整的比古代皇帝选妃还多规矩,我以前是这样的吗,那过的也忒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