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块水灵石的瞬间,云冰便乐了,连忙从空间里取出一对琉璃耳坠,说道
“看在老涯你那么大方的份上,我就跟你赌了,我赌他是单纯来找宗主叙旧的。”
说完后,云冰便将目光看向了另外几个人。
见状,云横先是无奈叹了口气,随即从衣袖里摸了颗黑色棋子出来,说道
“你们都知道,我身上没啥值钱的东西,就下注在云冰妹子这边好了。”
世人皆知,他云横不轻易开卦,除非有人拿着他的棋子来找他。
而现在,他主动送了一枚棋子出去,就相当于送了一次开卦的机会出去。
至于为何将赌注压在云冰这边,倒不是他确定云冰能赢,只因为云冰是云宗唯一的女长老。
云涯一脸笑意的看着云墨,甚至忍不住搓了搓手,说道
“云墨……”
看着这样的云涯,云墨忍不住搓了搓身上不存在的鸡皮疙瘩。
随即连忙将一个雕刻好的木偶扔给他,说道
“拿着爬!”
担心被这几个人拉着同流合污,宗主连忙摆手,说道
“你们自己玩,莫要带我,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们当裁判。”
宗主话音刚落,早准备好赌注的云锡,便拿出了一颗红色的草,并说道
“我赌钱进是为了见我,才来的云宗阁。”
云涯正准备说什么,却听到有脚步声走来,不由得立马端坐。
哪儿还有半点刚才发起赌约时,那嬉笑玩闹的样子。
而身为裁判的宗主,自然在第一时间将那些赌注都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钱长老走进云宗阁时,看到的便是云宗宗主和几位长老都正襟危坐的模样。
他不禁嘴角一抽,心中感慨道
原来其他宗门的人在商讨事情时,都是这么严肃正经有秩序。
想起墨宗的长老们在商讨事情时,经常会因为一言不合就打架或者对骂……
害,他太难了!
身为墨宗长老,他并不是第一次来云宗,却是第一次赶上这么严肃的时候,连带着他的腰也下意识的挺直了几分。
见钱长老光进门不说话,宗主眉头微皱,随即笑道
“钱长老,多年不见,身体可还硬朗?修为可有更上一层楼啊?”
刚进门就被宗主的话插了两刀的钱长老表示微微一笑,说道
“我这身体,倒是还能去金悦城上跑一圈,至于修为,跟你比也就彼此彼此吧!”
西戎国民风彪悍,跟他们吵架就别想赢,宗主显然是知道这一点,所以并没有恼。
只见他大手一挥,做了个“请”的动作,便继续说道
“钱长老,有话不如坐下说?”
钱长老也不跟他客套,在寻了个位置坐下后,几名弟子才将准备的茶都奉上,随即有序离去。
宗主端起茶杯,用杯盖拨弄着茶叶,似是无意问起,说道
“钱长老初到云宗,怎的不在宿处休息,是对宿处有不满,还是宗内弟子接引不周?”
钱长老嘴角可疑的抽了抽,他敢说,他如果回答是,明天就会有传言说他不好伺候。
但还没等他开口,云涯就先一步说道
“宗主,你这么说可能就误会钱长老了,毕竟,能坐上墨宗长老的位置,钱长老又岂会是那种娇贵之人。
他这次来云宗阁,肯定是因为对这次宗门大比有疑惑之处,所以想来问问你。”
听了云涯的话,云冰就有些不乐意了这老涯分明是想把钱长老往他那边带。
想到这里,她也对宗主说道
“也有可能是想找宗主你叙叙旧,毕竟钱长老也有很多年没来云宗做客了。”
两人语气如常,面色淡定。
也只有熟悉他们的人,才看得出他们的平静外表下,那颗早已厮杀了数百次的心。
钱长老嘴角又抽了两下,心想
宗门大比不是云宗在负责吗,他有什么好问的?明天跟着流程走就好了。
至于跟这云宗宗主叙旧……
叙旧是什么鬼?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跟这老家伙有旧可叙了。
担心这几人又胡乱猜测,钱长老连忙说明来意道
“其实我这次来,是有事想请教贵宗的云锡长老……”